淡黄色液体瞬间融进姜黄色里,分辨不出丝毫。唐怯生不放心,又用勺子搅了搅,液面快速旋转,再次停下来时,他端着姜茶上了二楼敲响书房门。
“爸爸,天气寒冷,今天又下了大雨,我煮了姜茶,驱寒的。”唐怯生将杯子递给爸爸。
岑仲铎抬头看着他,一向幽深的双眸此刻有些意味不明,但唐怯生因为心虚低着头,因此没注意到。
岑仲铎接过杯子笑了笑,似是欣慰,却又有些捉摸不透,他说:“生生很有心。”
唐怯生看着爸爸将茶送到嘴边,他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眼看要喝下去了,岑仲铎又突然拿开,唐怯生心急地问:“爸爸,你、你怎么不喝?”
岑仲铎慢条斯理道:“还烫着。”
“哦,哦。”唐怯生抿了抿唇,“这个,这个好像趁热喝更好。”
“是吗?”岑仲铎诧异道。
唐怯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只顾着要爸爸喝下去,胡乱点头说:“是啊是啊,趁热喝寒气祛得快。”
“原来是这样。”岑仲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后将杯子送到唇边,唐怯生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岑仲铎抬高手臂,杯子微微倾斜,姜黄色的液体正要流入口中时候,他又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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