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滴滴答答地落在高低错落的台阶上,光线被雨幕挡住,只有丝丝缕缕透进了清欢峰主殿。
主殿内,昏暗迷离,黑发黑眸的少年松松垮垮地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神情散漫。
漫长而无趣的罚跪中,他细细整理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也名沈听肆,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逃荒路上饿死了,少年在数千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拼死也要将父母葬下。
这一幕被路过的温清淮看见了,他面露悲悯,葬他父母,收他为徒。
那一日,温清淮逆光而立,救他于水火之中,至此成为沈听肆心中唯一的神明。
殿外细雨蒙蒙,和那天一样,温清淮踏雨而来,逆光站在主殿大门外,他目光投向沈听肆,面露悲悯。
“沈听肆,可知错?”
“徒儿知错。”
“起来吧,你身上还有旧伤。”
“多谢师尊。”
你看,罚跪也不忍心,叫他如何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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