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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来这么多年,他只在两个人眼中不曾瞧见这种掂量。

        一个是头脑空白的张鹤鸣,一个是头脑发热的苏雅儿。

        这种人的眼中会有一种异常明亮的光,让他们看起来特别美好。

        陆是臻收回思绪,低声道:“听闻杨知州是常山杨家的子弟,自是对钱财不如我们这些商贾看得重,但他想走得远,还得需要些助力。”

        张焱依然缓而慢地敲着桌面,沉默着。

        沉默是博弈最好的武器,陆是臻如今站在下首,没有矜持的资本,他继续道:“我与她有些渊源,杨知州求不来的,我开口,或许能成。”

        她是谁,他张焱应该派人打听过了。

        张焱点点头,也不和这个人啰嗦,开出自己的条件:“杨知州上任后,码头那边就不好进出货了,我希望他松松手,大家都好过。”

        陆是臻虽不曾涉足那些Y私的事,但听闻过,这个条件对于一个不求钱财只求政绩求仕途的人来说太涉险了,杨知州必定不会同意,再说陆是臻根本没想过去求苏雅儿,他原是打算靠献策给杨知州和他连上线,但就算真的侥幸成功,也不可能说动他放松对码头走私的管理。

        张焱这个条件太难了。

        陆是臻不能细想耗时,面上做出些微惊怒的神sE,“这不妥,走私是大罪,不说杨知州,陆某都觉得……太铤而走险了。”是他陆是臻不认同,而不是他没能耐劝动那边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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