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过于艰难,艰难到甚至可以说是为一种淫刑。软烂媚肉贴蹭在柱身上挤压榨精,比起推挤拒绝入侵者的深入,更像是欲拒还迎邀请炽热的鸡巴将那宫腔狠狠奸淫成他的肉套。汗珠密布,呻吟婉转带着在难以抑制的颤音,像是小动物被逼到绝境的哀求。

        若是六眼能够看到内里,那么五条悟就能看到那炽热的鸡巴被层层叠叠红烂的媚肉挽留吸吮,像是主动套弄客人性器淫荡的妓子模样。穴眼深处还时不时喷溅出些许汁水,将那性器浇灌得又涨大了一圈。

        事实已经证明光靠逼穴软肉的收缩根本无法将鸡巴推出,甚至还会勾的那龟头撞向那柔软腔体内部,得不偿失。

        那么只能悄悄得使用些小动作,抬起臀瓣,手肘抵在池地往后。

        有用,可以明显感受到那威胁力巨大的龟头脱离宫腔些许卡在子宫口。

        “眠酱,不可以作弊哦。”

        眉眼刚上扬些许,欢愉的情绪便被五条悟恶魔似的低语压下。脚踝被五条悟捉住按压出一个明显的红印,苍蓝的幽暗瞳眸中,盛着天空般清澈的色彩,折射出泛着晶莹金砂般水光荡漾的池面,蓝宝石般璀璨的眸中倒映着五条眠陷入情欲挣扎的泥泞姿态。

        随着五条悟的施力,鸡巴的龟头又重新抵到最深处,红润的阴蒂被粗糙的阴毛刺得直吐淫水。

        努力了半小时的成果就这样消失殆尽,绝望,以及崩溃在情潮彻底将五条眠燃烧殆尽之前爆发。

        “我错了,悟…原谅我吧。”

        五条眠哭得好生可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将整张小脸都打湿。

        “呜,不要再…涨大了,为什么还可以大呜。讨厌悟的…鸡巴。讨厌死鸡巴了呜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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