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被困在冰湖上的幼鹿,极力挣动却毫无意义,很快就被第二只猎犬再次压在了身下。
即使是犬类也知道尽量不要用其他的雄性用过的雌兽,再不济也不能共用同一个洞。
冰烨被同类奸淫的模样真切的看在它们的眼里,旁观者们比插入的猎犬更了解这只雌兽的身体构造。
刚才的那只太着急了,根本没找对地方。
它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冰烨侧躺在地上,被那和第一只同样粗长狰狞的犬茎准确的贯穿了小穴。
狗爪子胡乱的按住他的肩头,即使主人在恐惧和痛苦中瑟瑟发抖,小穴内却依然温暖湿润,如同春天的花园一般毫无保留的接纳着任何试图入侵的雄性。
这就是容器的身体,什么也阻止不了它取悦阴茎,不管那是什么东西的阴茎。
这只猎犬显然从同类的失败的交媾中吸取了教训,在小穴中短暂的抽动了几下后便开始向深处试探性的开拓。
然而已经愈合的宫口又闭得紧紧的,无情的拒绝了这缺乏诚意的入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