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都休想打扰这个过程,就算是来硬的,不拽到脱垂也绝对分不开这雌雄二兽。
成结后的猎犬立即开始射精,将自己的种子喷洒在雌兽的子宫中。
它的精液量也和上一只一样汹涌澎湃,只不过它来对了地方,肉嘟嘟的宫口会帮它看守好它的种子。
冰冷的精液再次进入体内,那硕大的阴茎节实在是太占地方了,空间不够的小小子宫再次被灌到膨胀了起来,在腹腔内勾勒出一个寒冷的形状,他被冻得直咬牙。
为了确保雌兽受精,任何成结的雄犬都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身下的雌性。
粗壮的犬齿叼着冰烨的后颈碾磨,身上的野兽低吼着,仿佛是凶狠的威胁,它要他只能诞下自己的子嗣。
雌伏在它的身下的冰烨恐惧得浑身发抖,难以抑制的想要逃跑,即使浑身虚软他也想尽可能的远离身后的野兽,但是侧躺的姿势束缚了他,只能用力睁开狗爪,翻身跪在地上,这个动作使得他体内的结在宫内转了一圈,带一阵起让他崩溃的快感。
他努力着,趴伏着,膝行着,这是他唯一还能使上些力气移动的部位了,犬茎依然卡在阴道和子宫中,使得他的臀部不得不被迫高抬着,妖犬的液态犬毛粘稠的顺着腰窝滑到肩背上纤细的蝴蝶骨之间,那极力挣扎爬行的动作将腰背本就玲珑的线条显得更加的纤长优雅,这番美景分毫不差的被不远处的座上之神收入眼底。
这纯属无效挣扎,他很快就被死死的捞回了野兽身下,既躲不掉森寒的犬牙,也逃不开体内的刑具。
压抑不住的眼泪从冰烨绝望的眼中流出,划过脸庞,混合着血,大颗大颗的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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