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承担着开拓生殖道的重任,在里面轻轻抽插挑逗,直到一股热流从宫内冲出,顺着木棒被引流到地面的干草上,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水洼为止。

        小母牛的前肢轻轻的搭在康纳的大腿上,那柔软的绒毛让他的心和腿都痒痒的,它已经完全直不起腰了。

        从宫内抽出木棒的过程非常轻松,经过充分细致的开拓,小母牛的生殖道已经完全习惯了木棒的粗细,宫口在淫水的帮助下温柔的含吮圆球,并在它最终离开的时候留下一个小小的,未能合拢的,方便注射器贯穿注精的孔洞。

        “做的很好,再忍一下,加油。”康纳揉搓着小奶牛汗津津的头发,鼓励它坚持下去。

        虽然它肯定听不懂人的语言,但是上扬的尾音依然能够让它接收到一些积极向上的信息。

        它缓慢的眨了眨眼睛,黑鸦鸦的睫毛扑闪着,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倒确实是挺老实的。

        这个小笨蛋。

        再不插入宫口的小洞就要合拢了,康纳也没时间再犹豫了,他拿出注射器,吸取已经化冻成液体的稀释牛精。

        注射器有着既长又圆润的玻璃头,比木棒略细一点,结实且干净,只要不剧烈挣扎就不会断在里面,而且也不像金属制品一样会生锈,消毒不匀,造成感染。

        他仔细的对准了刚才木棍疏通出来的通道插了进去,因为担心点到敏感点会激起它的挣扎,而小心不触到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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