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烟火气十足的市井街头,时尔却深觉自己已经陷入了另一个世界。

        车辆快的几乎只能看见红sE的车尾灯,人流幻化成虚影,笑声、车辆的喇叭声全都静止,一切都虚假的好似梦中,只有隔街的那抹黑sE是真实的。

        他或许和自己一样慌张,也或许紧张到坐立难安,他或许想沉默的坐下去,也或许期待着穿过车辆奔跑而来。

        时尔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有一片木棉花瓣在空中打了个旋,晃晃悠悠的掉落在她的膝头。

        隔街的黑sE人影依旧在,他仿佛一动不动,沉默到化成一尊石像。

        时尔眼中的光一点点散去,拂去膝头的花瓣,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呼唤。

        是白嘉宴。

        他穿了一件粉sE卫衣,白sE的耳机一只掉落在肩头,一只还塞在耳朵里,下身穿浅sE牛仔K和运动鞋,隔了十几米蹦起来冲时尔招手,笑的像一只金毛幼崽,唇红齿白、黑发清爽,当真是青春无敌,一团朝气,连木棉花都不如他招人欢喜。

        时尔蓦然间身心都放轻松下来,也不知怎么,市井的喧闹声伴随着白嘉宴的那声呼唤统统回归。

        此时此刻,时尔是这样的笃定,她需要这团朝气带来的温暖,她需要这只金毛幼崽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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