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嘉宴当晚就离开了深圳,是俞亚东来接的人,这老狐狸一见他就叹气。

        “小祖宗,你再闹这么一出我就别活了,你妈非得给我五马分尸。”

        白嘉宴笑着回:“那敢情好,我妈能找个更年轻的。”

        俞亚东撇了他一眼,他这做后爹的自然是懒得跟儿子计较。

        白嘉宴没得到回音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瞅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沉默半晌后突然对俞亚东说:“我挺羡慕你的。”

        白望慈当时冒着满城的风言风语也要给俞亚东正名,这是有多Ai,不言而喻。

        俞亚东m0m0小崽子的头发,柔声安慰:“乖了,咱们不说这个,回去好好哄哄你妈,你身T刚好些就跑回国,真把她吓够呛。”

        “嗯。”白嘉宴点了点头,又去瞧那些窗外枯燥无趣的树木花草了。

        俞亚东瞧不明白白嘉宴眼底的那些情绪,那些缱绻的温柔,既像是留恋,又像是告别,猛地一看像是洒脱的放下了,仔细一瞧却觉得他还是安稳的把那份儿情踹在心底,谁也拿不走、夺不去,是属于白嘉宴一个人的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