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第二天,刘辩便抱着这个盒子找你来了。

        你跟他在这个房间里不知道用了多少回,刘辩的马眼也从最开始的针尖细口,再到后面的木钗大小,又到现在,像一朵有好几瓣褶皱的花,想用的时候便绽放,不想用的时候则合拢,像灵巧的后庭,静静地缩成等待使用的大小。

        虽然你从未用后庭奖励过他。你们之间不存在相互的抚慰,只有单方面的蹂躏。

        而你付出时间成本的代价就是要看到刘辩痛苦绝望的样子。

        包括现在,你坐在房间唯一的床上,身后靠着软枕,底下放着金线绣制的蚕丝锦被。你正对着刘辩,抽丝剥茧地欣赏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表情,每一个因为你而不得不忍受的麻木,对你的臣服,那一些百分百陶醉在你带来的痛感之间,他战栗、颤抖、目眦欲裂嘴角流涎,他在朝拜你,又在献祭他自己,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只是成为你眼中的肉,一团祭品,只能带来低俗的情色表演,没有任何意义的性欲起搏器。

        他爽到了吗?

        你突然想到,在这些淫乱任务之间,他爽到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刘辩就是这么一个沉溺于低级欲望的人。他像一条腐虫,趴在你脚边,幽幽等待着你的每一次施舍,唤起他生存的动机。他等待你投喂他最极端的折辱作为奖赏,他赖以为生的食品,然后又忍不住偷偷溜走,在你不注意的角落冲出来恶心你一次。

        张道陵……

        可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咽下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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