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断了两根琴弦,强忍着咽下心间暴虐的欲望,故作淡然开口:“别告诉孙府。”

        是的,绝不能告诉孙府。孙伯符那个胸大无脑的武夫,要是知道因公缺席赏花的广陵王并不在书房案牍劳形,而是在人市宣淫,绝对会立即杀到东海,把当地的男人全都扔到海里喂鱼也在所不惜。

        他不在意的,那条善妒的疯狗,遇到广陵王前他梦想建功立业,遇到广陵王后就只想当一条忠心耿耿的凶犬。

        要是最听话、最惹人喜欢的狗。

        只要看到别的男人来就会扑上去咬死他。

        他差点就这样咬死自己的亲弟弟,去年,寿春的船上,看到床铺上被孙权添到汁水淋漓的你,他气得当场发狂,拔剑就向自己亲弟弟的后脑勺砍去,要不是被你推了一把,估计孙家二少只剩一半尸体了。

        船上的人都惊呆了,不知为何少主突然向平常最疼爱的弟弟发难,周瑜也不知道,他赶过来处理这场兄弟阋墙,却被孙策的剑挡了回来。他懒得当送死鬼,看对方的眼神也不会真把孙权砍死,干脆捋了捋外套,又从船舱绕了回来。

        他不知房内的情景,却隐约能猜到——无非是幼弟肖嫂的剧情——孙仲谋看你的眼神并非清白,他早看得出来,又乐于见这场大戏。别人家的痛苦总是他冗长生活里为数不多的趣味。他知晓孙策对你疯狂的爱意,却不知孙权是如何顶着兄长滔天的杀意继续爬回你的床上给你口交。那副虔诚的样子让孙策都背脊发寒,他扔掉剑,用力将弟弟丢到床外,自己则对着鲜嫩欲滴的阴部,口手并用地望着你:“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为什么要找别人呢?有我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会需要别人呢?

        他粗糙的大舌舔过你的阴蒂又带到尿口,整个阴唇都湿漉漉的,楚楚可怜向下滴淫水。你爽得脖子后仰,舌尖又去探无人造访的秘境,微妙的肿胀感从穴口向内蔓延,填充了每一道神经。

        你快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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