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阴蒂插在孙权的马眼里。

        光是这个认知就将孙策以往的自信都震碎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你,瞪着你俩的连接处,即使多看一秒都是对精神的凌迟,却又忍不住继续看下去。孙权故意挺动腰肢,让你的阴蒂像活塞一样进出他最脆弱敏感的管道,修长的双手缠绕在你的双乳,拢住溢出的乳肉,在激烈的亲吻中移出一分心智,眼神阴毒地看向孙策,明显杀气腾腾的兄长,似乎在说:

        你比得过我吗。

        你什么都不是。

        孙策捏紧双拳,在调整几个呼吸后,终是忍无可忍,一拳朝弟弟腰间挥去。

        他还记得不能伤到仍在性欲中的你。

        而你无所谓似的从孙权身上转到一边,感受那一拳带来的肌肉共振传到你身上的余韵,微微喘息两口,把阴蒂从马眼中抽离,穿好衣服,跨过这对你死我活的兄弟,从后窗游走了。

        周瑜隐约听到一声很轻的落水声。

        等他施施然赶到现场时,孙策已将孙权打了个半死,床上的东西也被焚烧殆尽,满屋浓烟呛的来人纷纷掩面咳嗽,唯有他,在烧焦的空气中闻到一丝熟悉又陌生的甜腥味。

        像女子高潮后流出的露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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