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顿了顿,手指拂过许曼胸前的吊坠,沉声道:“我不在乎。”
小乔闻言,赶紧上前补充:“平常心就好,也别刻意压抑。”
“那种人不值得你这样。”
“我知道,”你转身看向她,“我的意思是说,我已经压根不在意他了。”
“嗯。”她点点头表示赞同,“对。他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是啊……”
你松开手,转身和许曼她们道别,跟着阿蝉小乔跨出门。夕阳照在你身上,照亮了你面纱坠着的珍珠。
……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傅融已经坐在主位上半个时辰了。
其实他本不用这么早来的,东家开宴,又是名扬天下的司马家,他作为家主晚来一会也没什么关系,越晚越显得他身份贵重,地位崇高。
但他忍不住,他就是想早点见到她,亲眼看她到来。那封镀金的请帖是他亲自书写的,用费了好几张锦布,张张价值千金,但他不在乎,这是他仅有的机会,卑微的赎罪证明。他的孽这辈子都还不清,唯有惩罚自己,才能稍稍纾解这压人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