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急。
萨卡兹在心里给自己顺了顺毛,接着就打算起床回自己房间——他的东西可都还在那边呢。但他才刚撑起身体就瞥见切斯柏那边的被子还鼓着个明显的包,于是始作俑者转了下眼珠,再次将手伸过去——
“托兰!”
切斯柏的声音不那么枯燥无趣了,他抓住萨卡兹的手,却没敢用力——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在老二被人握着的时候死命拽的。托兰冲他咧嘴一笑,带着还有些酸痛的腰灵活地翻身压到切斯柏身上,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磨蹭那根阴茎。
如果和天马比,那几乎所有人的鸡巴都会相形见绌。但如果去掉最高分,那么优秀的人就很多了,切斯柏毫无疑问是其中之一。
托兰握着这根优秀的玩意儿,一边捋动一边笑眯眯地说:“别紧张嘛,只是帮你个忙……”
“不用……托兰停下!”切斯柏的喝止因为顶端被粗糙的指腹擦过而变调,他紧紧扣着托兰的手腕,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被捉弄时应有的恼怒。它微微染红了库兰塔略显苍白的脸,也点亮了他死气沉沉的眼睛,现在他看起来终于不那么令人担心了。
所以托兰没有停下,他的手腕被扣住,那就只用手指摩擦最敏感的地方,还扶着阴茎让它滑向自己柔嫩的会阴和股沟。他自己也是男人,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同样能取悦一根感官正常的鸡巴。
“感觉得到吧?”萨卡兹微微喘息着说,“咱们的临光老爷真是长了根马屌,都一个晚上过去了,我后面还没好全,你呢?”
切斯柏咬着牙没回答,但他确实能感受到一枚向外凸起、不断收缩的肉环是如何亲吻自己的阴茎。至于托兰的第二个问题更是明知故问,就连萨卡兹的身体素质都没法从天马胯下全身而退,其他人显然只会更狼狈……
不需要再想下去,下意识夹紧的臀肌已经不打自招。切斯柏挤出一声颤抖的喘息,阴茎终于完全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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