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说可以起来,沃小桑哪怕跪着膝盖有些疼,也万万不敢擅自起身。
他被掌嘴掌到双目含泪,嘴巴到现在都还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被罚裂了,稍稍一张嘴就疼得撕心裂肺。
然而双性出嫁的规矩如此,沃小桑即便委屈又难受,也不得不含泪忍痛,乖乖受着。
看着儿子红肿破皮的嘴唇,桑父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该起身去夫家可,别误了吉时。”
沃小桑朝沃父磕了三个头,拜别了自己的父亲,这才起身朝门外走去。
“砰!砰!砰!”
“是!桑儿这就去了,请爸爸保重身体!”
沃小桑走到家门口,开门,下楼,看着来接亲的高级轿车,走到车前,背对着车头,“砰”地一下双膝下跪。
——接下来,去夫家的路程,需要他膝行过去。
没有错,这辆看上去就很贵的轿车,不是给双性新娘坐的,而是跟在新娘身后,一路龟速行驶到新郎家,主起一个监督的作用,以示夫家规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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