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放松。

        娜娜莉都要听麻了,她突然开始深恨自己之前在堂吉诃德的时候不多学一些东西——好吧,这种东西没有学习的必要。她只是太年轻了,等她以后长大,指不定比他们还要熟练。

        贝克曼发现她走神了,他顿了一下,也没在意,只要时间足够就行。

        他来回抚摸着她单薄的脊背,对方在攻势中就不知道该呼吸,贝克曼只有教她。

        他每说一个词就又要含住她的唇瓣,触感比花还要柔美,指不定是吃了糖,嘴里甜滋滋的。

        “好女孩,”贝克曼说,他就是有技巧能够一边深吻一边说话还能满足要求,“用鼻子呼吸。”

        兰佩路基就坐在他的腿上,夏季的衣衫轻薄,搭配烟草与金酒一起下肚,地点理应是嘈杂的酒馆,而他会请她喝酒。

        皮肤的热度隔着裤腿传递,耳边是她努力忍耐的细微哭音,贝克曼的手段太熟练了,对她来说反而有点过了头。

        一吻终了,娜娜莉的腿也软了,她努力低了头,想要掩饰脸上的异样,却忽略了自己正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而另一个人就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海贼毫不遮掩地看着她潮红的面颊,人的眼睛有时候会忽略很多东西,却很难忽略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