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住处,又去要了碗蜂蜜水,端回房里。
李忘生作息起居向来严格规律,这段时日来身心俱疲,此刻仍睡得很熟。谢云流将蜂蜜水放置一旁,拿了温热布巾为他擦拭,细腻身体上星星点点红痕,饶知制造者分明正是自己,却还是看得面红心跳。
天色将晚时,李忘生才醒转。先是抚了抚眼皮,觉得眼睛好多了,就瞧见师兄正轻轻托着他的脚踝,毫无芥蒂地为他涂抹乳白药膏,红着耳根温声细语道:“辛苦师兄了。”
谢云流呼出口气,直起身来:“不辛苦,命苦。”
这一打趣,几日来累积的暧昧氛围顿时消散了几分,一切宛如又回到往日般。
李忘生暗自松了口气。他虽意识迷乱,却也大致记得自己是如何放浪引诱师兄的,那样清心寡欲之人,先是遭人下药,又是受情势所迫只得以己身助人,实属“命苦”,因此,李忘生不免惴惴然,生怕这桩桩件件坏了二人多年的情谊。
眼下谢云流如此坦荡,神色自若,倒平息了他的担忧。
李忘生酣睡至方才,天未亮就被师兄拖着做到近午时才停歇的疲惫缓解不少,对上谢云流泛黑的眼圈,不由生出心疼来:“师兄快歇着吧,这些日子累坏了吧……”
谢云流却扶着他披上袍子坐起身来,又将蜂蜜水端到他面前:“你先趁热喝些。”
李忘生接过碗来,用勺子舀了一勺递至他唇边,体贴道:“我观师兄唇色清淡干燥,定是自己都没顾上。”
谢云流从善如流地张口饮了,此蜂蜜水也算本地特产,沁香清甜,入口尺颊生香。他干脆脱了外袍翻上床榻,与李忘生依在一处,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碗蜂蜜水很快便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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