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将剑翻转,便见背面同样的位置,刻的果真是“虚”字,一时怔然。
一把剑从绘制到铸造,再到最后雕刻打磨成品,短则月余,若要做到如此精细,加上一眼便知此乃上等材料所铸,更是不知要花去铸剑师多长的时间,凝聚了多少心血。
谢云流为了在他生辰这日送上这剑,定是很早就开始筹划了……
他心中动容,抬头望去,正撞上谢云流温柔凝视的一双眼,两相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云流抬手抚上他脸庞,柔声道:“师弟,十七岁生辰快乐。”
说罢,两人隔着书案交颈亲吻,不知谁将鱼纹砚台撞落到地上,砰的一声惊响,也无暇理会。
第四个礼物,李忘生便一时没空去拆,孤零零地被晾在一边。
好一会儿,屋内暧昧水声才渐渐停歇,谢云流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托着师弟脖颈:“看来这个最得你心意。”
李忘生脸颊通红,急急喘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低眼不敢看他,抬手蹭了蹭唇角沾湿,小声驳道:“忘生都喜欢。”
“说起来我都忘了,还有第四个呢。”谢云流突地恍然,忙把最后一个盒子递给他,“快,看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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