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船已顺流自己漂了不远,离岸边不远,于是二人迅速将船靠岸,问了船主附近药馆,匆匆寻去。
所幸扬州繁荣,药铺医馆不少。谢云流就近买了点药,借了杯水便吞服下肚,方觉呼吸平复了些。
李忘生摸摸他的额头:“还烫着。师兄,坐一会儿罢。”
谢云流便从善如流地坐下,也将他一把拽坐在凳子上:“傻愣着做什么,腰不酸了?”
李忘生微嗔道:“师兄先顾好自己吧。”
谢云流抓了他的手,扬着嘴角合上眼帘,吐纳深长。
过了一会儿,心跳渐渐平缓了些。李忘生再抬手去探他额头,便安心道:“降了一些。”
谢云流松了口气,将将拉着人站起来,就见门口迈进来一个熟人,惊讶道:“裴兄?”
裴大夫自然也是一眼看到这两人,瞪大了眼:“好巧!”
谢云流仍自惊讶:“这,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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