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李忘生方才一副义正严词的样子,却手指都掐出几道红印来。谢云流以指腹轻柔摩挲,将他引至床边,压着肩膀迫使人坐下:“你可想明白了,我的情热期,可要吃足足七天药。”
说罢,就见师弟浑身一震,抬眸轻瞥了他一眼又避开:“……忘生知道。”
谢云流嘴角便挂上笑意,慢条斯理道:“眼下还剩四天。”
李忘生应道:“嗯。”
谢云流挑挑眉:“嗯什么?还不脱衣服?”
说着便转身去将门闩拨上,回眸意味深长道:“——我可是说好了,要跟那拓跋思南再比一场的。”
修白手指轻颤,素雅团草绕鹤刺绣的轻薄外衫自肩头滑落。
扬州气候温宜,褪去外头两层,便只剩一层里衣。
谢云流并不给他解开里衣的时间,手上一用力,便将人推倒在榻上。
湿软滑腻的舌尖隔着布料舔上胸前,口涎沾湿,一点艳红便透出颜色,似初夏荷苞尖尖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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