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思南得了夸奖,心情更好:“你休息好没?再打一场。”
说着又受不了地看着他们:“你怎么如此娇气,擦汗不能自己用袖子擦吗?”边嫌弃边用脏兮兮的袖子蹭了一把脸,又道:“你旁边的,就是传闻中的李忘生?”
李忘生闻言朝他颔首:“正是在下。”
谢云流好奇道:“什么传闻中的,传闻中怎么说的?”
拓跋思南便道:“说吕洞宾的两位徒弟一双好花并好剑,乃是华山纯阳双壁。”
谢云流飒然一笑:“说得好。”又故意歪曲那话,歪头小声撩逗师弟:“好花并好剑,听着好般配。”
李忘生黑眸沉静无波,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丝弧度。
拓跋思南单手拄剑起身,看着他俩薄透衣袖下黏糊勾扯的手指,撇嘴道:“好了。你若不行,就让你师弟与我打一场。”
李忘生瞅瞅师兄,见谢云流点头应了句:“如此甚好,但我可不是不行。”说罢捏了捏他手指,眼神写满鼓励与期待:“去罢。”
李忘生便不推辞,踏着青葱落叶与拓跋思南比试起来。
他虽于修为上不如师兄,却也是难得的天赋卓绝,加之从来都刻苦努力,因此基础打得十分扎实,出剑精准干练,绵延剑势如白鹤排空,任拓跋思南沉稳应对,也被那磅礴剑意所撼,不由赞道:“你可不比你师兄逊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