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皇家钦点的加急信件,当日发出,不多时就送到了纯阳。
信中言明前因后果,自然也交代了谢云流伤势极重,需要在别院修养恢复。李忘生一看,绵长深远的吐息立时焦灼起来。吕洞宾自然是察觉到了的,定定看他一眼,最终摇头沉吟道:“你若担心,就去看看吧。”
李忘生匆匆收拾了衣物,拿了剑就直奔山门。一口气没歇,敲门进院又跟着引路的侍者一路直奔谢云流房间。那侍者见他着急,宽慰了几句,才令他担忧的神色散去几分。
谢云流只有脖子以上和手脚能动,躺在榻上宛如砧板上的鱼。睡醒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细细为他涂药的师弟。
纤长眼睫低垂,细碎阳光洒在他脸颊鼻尖,将人衬得更如尊玉像一般。
李忘生手下动作极轻,谢云流终于不用忍受御医换药的折磨,感动得差点落泪。
见他醒了,李忘生瞥他一眼,嘴紧紧抿着,并不说话。
谢云流看他这样,自然明白这是生着闷气,腆着脸道:“忘生。”
李忘生低低“嗯”了一声,将最后一处伤口用纱布裹紧系结,端着托盘起身要走。
谢云流急忙道:“欸,忘生,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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