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灼扯着阿卡索斯的脚踝让他过来,含住他胸前的小红点,这两颗豆子下午已经被他吃得肿了起来,现在也没有消下去,还发着烫。

        上衣早被他扯了下来扔在一边,宽阔有力的肩膀绷出弧度,背肌上流淌着汗水,草木味的信息素裹挟着雌虫沉溺在欲海深处。

        在一次极深的挺动后,他的龟头闯进了霍洛安的生殖腔,在那里被夹得险些失控,他咬着雌虫的乳晕才缓过来。霍洛安被撞得身体不住前倾,连带着床也吱呀吱呀地响动前移。

        “啊…慢点,太深了。”

        他充耳不闻,毫无规律地耸腰进出,霍洛安的双手胡乱挥舞,摸上阿卡索斯的大腿,他带着茧子的手不住地揉捏手下的滑嫩皮肉。

        阿卡索斯更是难耐,雌穴里是雄虫的精神体,胸前被雄虫啃咬,大腿跟侧腰还被雌虫摸着。他只能不住呻吟,驱赶身体里的痒意,涎水堆积在枕边。

        “…快了,再抬高点。”

        终于,陆泽灼掐着霍洛安的腰猛插了几次而射进了他的生殖腔,滚烫粘稠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含好了。”

        他拍了拍霍洛安的臀部让他夹好不准流出来,转而将半软的性器插到了阿卡索斯的穴里,性器只进去了二分之一就不再能前进。

        他低下头亲上阿卡索斯的唇,黏黏糊糊的声音带着粗重喘息,雌虫的下唇被他磨得红肿,还泛着水光,他棕色的头发跟霍洛安的红发混在一起,只是看着便让他感到刺激,雌虫体内的性器也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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