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吝啬地伸手抱住雌虫,并替他理了理杂乱的头发,他对着雌虫低语:“现在知道怕了?”
怀里的亚雌只是打颤,环在他腰上的胳膊紧张地都在发抖,并不说话。
“砰!”
紧闭着的门终究是被打开了,呼啦啦地涌进一大批的虫,在最前面的雄虫采尔姆和他的雌君亚路斯,不可避免地,屋里浓郁的混合着的信息素向外散去。
“济!你怎么能这么做呢?!雄主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雌君说到情动处掩面而泣,身后的虫不住安慰并大骂着济不知好歹,“雌侍,那个虫是雌侍?他都有了雄主竟然还要做这种事!”不过也有闻到雄虫信息素的雌虫忍不住发春。
屋里的灯被打开,床边相拥着的两只虫被众虫收入眼帘,雄虫穿着完好,怀里的雌虫看着像是匆匆披了一件衣服,不过交融的信息素都是他们苟合的证据。
“是你,怎么会是你?”
采尔姆见到黑发雄虫又想到了之前在大厅里雄虫对他露出的那个笑,他恶狠狠地盯着雄虫怀里的雌虫,见到雌虫露出的腿上的痕迹后激动地破口大骂,他走上前拽住雌虫。
没拽过来。他自己反倒是不稳地晃了晃。
“你、你还护着他?”
陆泽灼看了眼气得脸红的雄虫,嘴角勾出笑,“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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