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柏冠将红底皮鞋放下来,祝榆没了蹭他的权利,“你还是的确需要有人管理的,爬行的姿态,跪着的姿态都不太合格,你要享受其中的话,我或许不是最适合你的,这种全看缘分决定,你收拾一下,去找找吧。”
说罢,递给了他一张丝巾。
祝榆将它蒙在脸上,雾蒙蒙的纱巾裹挟着冷槐的香气,劝诫这种话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复存在,他是一个内里很轴的人,脸上的疼痛也随之减少了很多,哭的眼睛都发疼。
估计明天要变成悲伤蛙。
院柏冠擦了擦手指,泡了羊脂的手骨节修长,他一直做疏导情绪的上位者,此时劝的人却完全听不进他的话,祝榆垂头丧气,却听见他说,“酒喝多了头还疼吗?”
院柏冠这是完全作为师长的角度。
祝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疼了,谢谢。”
踟躇了半晌,还是开口说话,“我还是想问为什么您不考虑一下我?”
院柏冠沉默了一瞬,“没办法,不合适。”
“成年人的世界里最在意的就是合适两字。”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每一颗螺丝都要有固定的位置,偏离了航道就是不被允许的,我们仅可能是师生的关系,教导你才是我唯一的职能,你要实在想试试,我也可以帮你推荐几个。”,院柏冠循循善诱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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