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外的鸟鸣风声远去,案几上的明黄阳光褪色发白。
他很快体会到了对方所说的不适。
倒不是疼痛或者痒麻,而是自交握的右手上,有某些难以形容的东西流转而出,让他有一种自己的衣服皮肤在逐渐透明的感觉。
与此同时,那一道被茶水划出的湿痕也出现变化。
在水道两侧,原本平直的边缘变得参差,产生了长短不同的蔓延,好似示波器读出的波形。
木青衣凝聚精神,仔细其变化。
但他是闭着眼读。
隔着闭阖的眼睑,黄怀玉能看到对方眼动极为频繁,好似每一瞬间要掠过大量的纷杂信息,从中选出有益的部分。
大约数分钟后,木青衣显出明显疲态,额上冷汗满布,身上的麻布衣裳已被浸湿小半。
但与之相反,黄怀玉感到与他掌心相对的那只左手越来越冰凉,最后如同一块从冷藏室中取出的生铁一般。
片刻后,木青衣蓦然松开左手、睁开双眼,结束了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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