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使徒和使徒是不一样的。”
“有的使徒,以源质作达成目的的工具;有的使徒,是源质操纵的傀儡……”
“而我……”
风连云将第二杯酒一口喝干,空杯顿在长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是饕餮的囚笼,是它的封印,是它活的墓碑!”
话音平直,没有感情,就像是铁一样。
这一刻,黄怀玉终于明白风连云为何拒绝一切物质享受。
只吃粗食,只喝冷水,只睡硬地,自律严格到非人……
这些都是为了实践他的代号——将饕餮的一切欲望,于斯“否决”。
长风萧萧吹过窗棂,没有人说话。
好半晌后,风连云才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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