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玉长出口气,呼吸急促。
他手臂虽然不再有伤口,却依然抖个不停。
换招之时,业火只是轻轻燎到少许,烫伤了表层组织。
但火焚的痛苦如此蚀骨灼心,就像是一根钢针沿着骨髓神经一路穿刺,直到深入灵魂。
使徒桀骜,其中强者尤是。
黄怀玉曾经奇怪或蠢或疯的恶业天王们,为何如此畏惧提丰。
现在他对于原因有了初步认识。
黄怀玉站直身子,手臂恢复控制。
骑士拔出长剑,与他遥遥对峙。
“抱歉了,骑士。”
他歉然道,消失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