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至少不疯，只因利己才会损人。
黄怀玉一路走来，包括自己在内，见过的使徒除了否决，哪个又不是如此呢？
左手松开咽喉，转为扣住锁骨，他开始思考利弊。
这个决定并不难做。
A级九尾的源质碎片价值不高。
能级二高段，大约是35-40%的当量。
算上一套出售的溢价，最多就是两到三亿东华元。
他不很缺这个钱。
但恶业的情报，乃至于能级二高阶九尾的能力，却是独一份的东西。
问题的关键是如何达成交易。
菲儿就像是一条泥鳅，拥有顶级的逃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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