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提着刚去热水房灌满了的暖水瓶,吱扭一声打开了219的门。

        常年拉着的厚重枣红窗帘,办公桌上一豆台灯也暗沉得狠。

        蜷缩着身子,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枕在自己额头下,只敢蹭着凳子边坐着的祖峰听到开门声,有气无力的抬起惨白的脸,看了一眼进门来的是张颂文,就又把脸埋了回去。

        张颂文也对这情况见怪不怪,先是把门反锁好,接着扭开祖峰桌角的保温杯,倒出一杯腾腾冒热气的水。然后又转回门口的洗手架,把毛巾往还装着清水的洗手盆里一丢,又吨吨吨倒了些热水。

        趁着热气扭干了毛巾拿在手里,张颂文神色淡然的,一手捞起还兀自睡着头冒冷汗的祖老大。

        他坐到他的椅子上,又让他靠进了自己的怀里,拿着热毛巾的手也没消停,拨开了衬衣下摆,把一股热气紧紧贴上了羸弱男人的小腹。

        “又做狠了?”语气平常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太好。

        “嗯……”被搂住腰了的男人不情不愿的回了个音。

        “又让哪个混蛋插这么深的——你没让他内射吧?”张颂文像是突然想起来,原本平展的眉毛也立时拧得竖了起来。

        “……没,没让射进来……就是顶得太深了,”祖峰不太敢看向自己的同事、学弟……或者也可以算得上是……闺蜜?

        “就是……深到二道门了,所以才,所以才……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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