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抱着云的小腰揉着大肥屁股蛋舒服的轻哼,但预想中的尖锐刺疼并没有出现。那条软舌一路向下,用犬牙叼着皮肉吮舔,把经过的皮肤都啃咬一遍留下嫩红的咬痕,出血的却没几处。
舌尖舔过肚脐,费力挤进那个浅孔翻搅,用牙尖叼在边缘轻扯,划出几滴血珠。猞猁可惜的的吮干净,继续向下,把鸡巴毛舔的粘满口水黏在一起,然后迫不及待的用舌面卷的鸡巴和鸡巴蛋伺候再次硬烫起来的粗长鸡巴。
被草草舔鸡巴毛时,连白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看着云这么乖的舔鸡巴,预感更强了。
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在做着前戏,又急又色又激动。
操。
还他妈学的挺像回事。
连白青筋直跳。
被大毛脑袋挤着腿缝急吼吼伸着舌头四处骚舔腿根时,连白青筋已经跳麻了。
深呼吸一次,闭着眼皱眉侧头打开腿方便毛脑袋挤。
“嘶…操,张大了,别挤了。”
“嗷…呜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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