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手臂缓缓滑下,不深但足够长,所以看起来很严重。
“别捡了,出来,我给你处理处理。”
梁云看连白态度强硬,就没再管地上的东西,顺着连白的牵引,跟着他回到卧室。
门刚打开,连白就闻到了。
血的味道。
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对这味道熟悉的很。
因为总是受伤,他前世就有个屯伤药的习惯,因此现在家里就备着各种药。
连白取出药箱,坐在连云旁边,用浸湿的毛巾仔细擦去伤口边的血污,又拿棉签轻轻涂上医用酒精和碘伏。
一边涂一边跟梁云道歉。
“对不起,都怪我,我该提前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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