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叶身带严厉的束具,不被允许穿上任何内衣,只披着句亘送来的红纱斗篷。白皙小巧的身躯在红纱之下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看得家仆们都两眼发直。
看到家仆们的眼神,银叶羞赧地拢紧红纱,可是那半透不透的纱披裹紧娇躯,反倒愈加令人浮想联翩——
作为奴妻,银叶没有资格拥有完整的结婚典礼,只是草草地被红布裹起,送到元帅府上。再由元帅府的仆人接过,送至祠堂,仪式便开始了。
虽然银叶作为奴妻地位卑贱,但是元帅府规矩森严,且不允许子孙随意在外淫乐,因此奴妻还是要经过严格的祭祖训诫,才能被家族承认。
银叶被放置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敢随意乱动发出声响,只听见四周的谈笑声。
“句家这个奴妻身段真不错,看看这小细腰,骚屁股,用竹条抽到软烂,操起来一定爽爆。”
“光抽屁股怎么行,句家的规矩大着呢。听说句亘的母亲每天都要被皮带抽烂两口骚穴,细细地用滚水烫熟两只西瓜大的骚丸子,这才是日常的训教呢。”
“还是句家会调教奴妻,双性淫贱,非得把骚浪的下体罚烂才会乖。”
银叶听得心惊胆战,又有些隐隐的期待,被从小调教的双穴不由自主得湿润起来。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仪式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