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将本就挺立在肠道外的前列腺球捏住,不顾它抗议地弹跳收缩,将它彻底从肠肉中抠出来,完全脱离与他相伴的肠肉,仅有一层薄薄地肠壁包裹着。
一枚极小的金属前列腺环,仅有半个小指宽,将前列腺球与肉体连接的一小块肠肉紧紧箍住,完全避免了前列腺球寻求肠肉的庇护,独立地挺立在肠道中。
随后拿出一盒较短的钢针,一手固定住鲜红的前列腺球,将尖锐的针尖对准可怜的红肉,狠狠地扎进去!
那可是双性本该被好好保护在体内的脆弱器官,就这样像是对待一枚没有知觉的肉球一样,被尖锐的钢针狠狠扎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前列腺好疼——被扎穿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柯连只觉得自己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身体内部传来,让他瞬间红了眼眶,止都止不住,可是他不敢反抗夫主甚至都不敢请求夫主的怜悯,只能可怜地诉说自己的疼痛以请求一些慰藉。
一根又一根的银针从不同方向扎进肉球中,每一根都实打实地穿透了整枚肉球,让整颗肉球在颤抖中充血肿大,直到变成了一颗鲜红色的带着银色针尖的海胆。可怜地悬垂在肠壁上微微颤抖,一动不敢动。
接下来就轮到了最为重要的肉穴,句鞅的粗长手臂拿着细细的铁丝深入其中,被长期填满撑开的肉穴毫不费力,轻松地含入吞下。
从松软纤薄的温顺肉道,深入被常年抽插变成大鸡巴形状的肉袋子子宫中。找到一旁同样被多次通开,松软的输卵管小嘴。
动手将细细的铁丝顺着输卵管小嘴捅进去,因为看不见最深处的内部,句鞅只是试探着左右插弄,不断深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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