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夫主没有发话,柯连可不敢在夫主灼灼的目光下偷懒,努力地将冰水尽数咽下肚子。

        胃包被冰水撑得滚圆,已经缓缓进入下方饱满的膀胱和肠子,激得肠道已经渐渐开始不安分,隐隐阵痛起来。

        柯连好像稍一动作,冰水就要顺着口腔反流上来,艰难地挺着胃包道:

        “都喝完了,夫主。”

        句鞅打量了一下奴妻隐隐凸起来的胃包,没有作声,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柯连的站姿渐渐不稳起来,豆粒般的汗珠顺着白皙的小脸滚落下来。

        柯连的腹中翻江倒海,一壶冰水顺着胃部下行,使本就时刻保持在破裂边缘的膀胱更加胀痛,憋得颤抖抽搐。

        而更多的冰水直接顺着胃门漏下去,顺着紧贴肠道的粗大坚硬粪便流下,在积累了不知多久的极其致密干燥的大便中寻找下行的缝隙。

        整个肠道就像被丢进辣椒水里的蚯蚓,常年不能蠕动的肠道也被迫缓缓蠕动起来,尽力将堵塞填满的大便向下挤推。

        一阵阵大声的腹鸣“叽叽咕咕”地在柯连的肚子里响起,肠道开始剧烈地绞痛起来。

        这时句鞅才放下茶杯,将奴妻带到日常训练的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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