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操干让柯连有一种自己已经被插穿的错觉,极深入的操逼方式几乎是把小小的双性身体串在大鸡巴上顶弄。
柯连被剧烈操干着,束腰带捆绑着,呼吸越来越困难,长时间的缺氧让肺部疼痛得要炸开,濒临死亡的恐惧让柯连忍不住伸手抓挠句鞅的臂膀,挠出一道道血痕。
“夫——夫主——呃——啊——我不能——呼吸——”
正操逼操得尽兴的句鞅才注意到奴妻的异常,勉强停下大力交合的动作。
句鞅一把扯开奴妻的束腰带,巨大的膀胱水球“嘭”得弹出来,柯连这才喘过气来。
“哬哬——哬哬哬哬哬哬——”
柯连双眼大睁着,剧烈抖动胸腔缓解疼痛,嘶哑的嗓子拼命喘息片刻,才渐渐缓过来。
句鞅正操干得尽兴被打断,也没了性致,心中不悦,却也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不能伤到奴妻的性命。
但要让奴妻就这样去休息,把自己晾在这里又心有不甘,便故意问道:
“随便失禁的惩罚还没结束,你就这么不争气,你家里就是这么训练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夫主,给您扫兴了,请您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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