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让他感到心慌,本身丹田就已经在催促他吸收阳气。两者一起,索命鬼似的,他不得不优先把花穴里的毛刷弄出来,先离开这里,再去考虑跳蛋的问题。

        一班的学生比他想象中胆子大,如果不赶紧离开黑暗空间,前往第三关,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

        少了后庭的塞挤,前面的雌穴虽然松和不少,但是毛刷和葫芦串不同,把它拔出来的艰难程度是葫芦串的两三倍。

        细密的、硅胶做的根根软毛,像头发一样在肉穴里面纠缠、滚动,把焦绅缘的雌穴打扫得干干净净。

        每根毛都是细长的,有着同等直径。在拔出来的过程中,毛尾戳在肉逼的褶皱上,一顿一顿地往外扫,戳着每寸敏感点。

        焦绅缘总是会下意识地夹紧,做不到一口气将它拉出来。

        “嗯~啊嗯~”

        他抓着濡湿的被子,在黑暗中喘气。摸着自己收合的雌穴,反复抚弄,他希望自己放松下来,不因这刺激的感觉,无意识地夹紧穴内物体。

        光是拔这个长毛软刷,焦绅缘就花了一分钟的时间。腿边的被单被他抓皱,几乎挤出水来。

        黑暗中的警报声从一长一短,变成持续的滴滴声,非常紧促急迫。

        刷子被他扔在地上,接触木板的时候,响起很明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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