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父的吐息近在咫尺,那熟悉的酒味,伴随着再一次的抽出插入,涟纯双腿一蹬,身躯弓起,压抑的亢奋喘叫拔高。

        同时,花穴骤然锁紧,一股热液浇在仍然在深处停留的肉棒上,涟父看着身下布满泪痕后楚楚可怜的,残留高潮余韵的脸。

        没有让涟纯缓神,涟父环起纯,从压在纯身上的绝对上位者姿态坐起,纯则是被他抱在怀里,纯因为失衡又不得不去拥着面前唯一的男人。

        而整套动作都没有让那根埋在纯身上里的肉棒抽出,强占处女穴的肉棒,趾高气扬的磨过穴口的所有角度,因变更姿势,进入的更深,几乎顶到了涟纯害怕的深度。

        “纯,你是非特待生,连正式偶像也算不上,你要做的就是抓住每一次向上爬的机会,知道吗?”

        ——涟,你太单纯了。玲明制度是这样,我们没办法改变它,就只能适应它,你明白吗?

        “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除了本身的能力之外,你的身体也是一种筹码。”

        ——你放心,我说过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就是不会,一个女生暴露只有男人的地方,有什么后果我当然也是明白的。

        “除了等待机会,你也可以抓住机会主动出击。那些玲明里老师不就是你成长的机会吗?”

        ——涟……

        父亲的声音与曾经十条要的声音重叠,刺的涟纯胸口发疼,心脏就像被两方拉扯着,几乎将她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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