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并不乐意,身下的性器却诚实的交代了主人内心深处的欢愉。

        柳疏月看着身下人脸红着喘着粗气的样子,又感觉到性器抵着自己,心痒难耐,又俯下身吻住了牧玉宣。

        唇舌厮磨间,手下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不像是为了清理,如同性交一般的抽插起来,混着温水,发出一片响亮水声。

        柳疏月动作急促,嘴上也不温柔,狠厉的吸吮着牧玉宣的嘴唇,逗弄他的舌头。

        牧玉宣下面被插得又疼又痒,偏生每次都能碰到那个销魂之处,性器硬的发疼,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两声,欲求不满似的,不自觉的挺着腰去蹭柳疏月的腹肌。

        柳疏月突然将手指抽出,还未感到空虚,片刻又被另一个炙热的庞然大物填满了。

        牧玉宣双手一直扣在柳疏月背上,以防自己呛到水里。而此刻,那双白皙修长的手,难耐的抓挠着,在柳疏月背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抓痕。

        水声翻涌,牧玉宣张嘴便阴阳怪气道:“这便是你说的清理?……嗯啊——”

        柳疏月下身猛的一顶,将牧玉宣的话堵了回去,只余下急促喘息。

        牧玉宣躲不开,嘴却是得空了就说:“嗯——哈…无耻下流,唔……”

        柳疏月叹息:“玉宣便学不会好好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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