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善意和偏离了的欣喜,让丹恒如坐针毡,一边觉得这喜悦并不纯粹,一边又觉得是自己挪用了属于丹枫的一切。

        不过靠上来的温热头颅让他没有心思再想那么多。景元摇摇晃晃地,坐也坐不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越过了社交的距离,现在正扶住丹恒的肩膀,靠在他的肩头。

        丹恒浑身都僵硬了,如临大敌,下意识地扶住景元:“将军?”

        “抱歉……有点头昏……”景元低声说道。

        他像一只大狸奴一样,柔软蓬松的头发扫在丹恒颈侧,让人生痒。灼热的吐息呼出浓郁的酒香,闻着就仿佛醉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绵长,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听起来竟然像是睡着了。

        丹恒手脚都有些僵硬,只得小心地将景元放在塌上,试图收回手的时候,却被紧紧抓住了手腕。

        他试图抽出,发现睡梦中的景元皱起眉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嘟囔着什么。仔细听去,才听到是“别走”。

        也不知他的这句别走是想要说给谁,只是丹恒最终还是没有忍心强行挣脱。

        他被抓着手腕,和衣躺在景元身边。本就只能睡下一人的单人床强行睡下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显得拥挤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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