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枫是最会见缝插针的,当即就把握住了这个时机,一鼓作气直接把自己还露在小穴外面的阴茎全部都插了进去,龟头自然也如愿以偿进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子宫。

        齐梁的惨叫已经近乎凄厉,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那根驴屌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截。陆寒枫露在外面的那一部分阴茎逼之前的部分还要粗,差一点就要把整个小穴撕烂。可怜的穴口几乎已经变成了透明的,只剩下一张薄薄的透明皮箍在陆寒枫的阴茎上。

        龟头足足有鹅蛋那么大,操进去之后就死死挂住了子宫颈,似乎轻轻动一下就会把整个子宫连带着脱垂出来。

        要死了。齐梁从嗓子眼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好痛……却也好爽。

        过度强烈的刺激之下人似乎已经分不出来快感和痛苦的界限了,齐梁崩溃地在床头处疯狂撞自己的后脑,渴望把自己撞晕过去。但是这张高级的软床上就连床头都做了防撞击的软包。齐梁的崩溃无处发泄,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尖叫。

        “我插进齐哥子宫里了……里面好热好软,好紧……呼……”齐梁也被这样的快感刺激到双眼发红,他克制不住自己在子宫里横冲直撞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

        似乎是良心大发现亦或者只是期待齐梁能够发出动听的呻吟,陆寒枫把齐梁的下巴合上了。

        明明齐梁的下巴就是眼前这个人硬生生掰到脱臼的,他却表现得象是自己不小心一样,还试图把责任全部都推在齐梁身上。

        “都怪齐哥实在是太可爱了,这样没有办法说出话来甚至会流口水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呢,想要让人把你狠狠地操烂,操到什么事都无法思考,只能乖乖在床上当性奴肉便器。”陆寒枫说的绝对都是肺腑之言,他恨不得把齐梁操成一个除了鸡巴什么都想不了的傻子,但是想想那时候估计就没有这双亮晶晶的眼睛和现在这样的神情了就又舍不得。

        他盯着齐梁的脸,被压在身下的男人从外表上看上去根本猜不到他是一个双性人,即使齐梁的脸算不上粗犷,但是他绝对不会被认为有什么女性特征。高大帅气的男人看上去就会是很多少女怀春的对象,但是现在他竟然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到双眼发直甚至连唾液都控制不住,像是最低贱的妓子一样被男人玩坏也不值得可怜。

        齐哥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美味,美味到让人恨不得直接全部都吞进肚子里,又舍不得一下子吃掉,因为这样的美味再也不会有了,就只能像是现在这样一点点舔着咂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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