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面色不善地盯着身下人,他这个父亲色厉内荏,刚才那一脚怕是把他的勇气都用完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光瑶召来两人,打了帘子一看,却是两具行尸,金光善对于必行并不陌生,控尸之术是他十分觊觎的术法,待看清楚两人模样,金光瑶吓得肝胆俱裂。

        那两具行尸身材高大,身上皆不着寸缕,胯下肉根高高翘起,脸颊阴纹遍布,虽是如此,他仍旧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温若寒。

        金光善呜呜摇头,那两具行尸却伸手将捆绑他的金绳解开,擒着他的肩头抓了起来,将他双手捆在身前。温若寒双手插在他的膝弯下,轻易便把他抬了起来,胯下肉根顶着菊口,稍一用力便尽根没入。

        温若寒作为男人的本事很足,金光善只觉得自己成了个肉套,不同于金光瑶,行尸做事毫无人性,只一味深插,他片刻便不由得怀念起金光瑶的温情。

        生前他便怕温若寒在床上的手段,死后不管不顾他更怕了。行尸也不知道是否继承了生前记忆,随便一顶便擦着他的敏感点用力顶用,快感随之从后穴传出,金光善身前肉棍早就挺立起来,连花穴都跟着流出了大量淫液,沿着肉缝聚在一处,滴滴答答地掉落。

        金光瑶盯着这场淫靡的画面,微微勾了勾嘴唇,眼睛里透露出兴奋残忍的味道。

        巨大的肉根破开菊口,将原本禁闭的后穴褶皱完全撑开,穴口被撑开成一圈紧绷的肉圈。前面的花穴因为双腿大开而跟着露出一个小洞,不知廉耻地吐露淫液,温若寒将人钉在肉根之上,一颠一颠地操着,菊穴逐渐抽出水声。

        金光善前端的纤秀的肉根已经又重新挺立起来,他的呻吟沙哑而饱含情欲,那些痛苦地呻吟逐渐变了调,像是求饶悲泣,又像是沉溺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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