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真是夜谈国事,等九皇子深陷囹圄中洛寻便脱了衣袍,柔顺地跪在小太子榻前,他往往多病,小太子还以为他只是思虑过多。

        没曾想洛寻是个先天不足的人,他的身体在小太子看来是奇货可居,他们曾一同去看过长安最出名的秀舫花娘的艳舞,应文光说有雌雄莫辨之人,就当开眼界,洛寻纠正他道:

        “君子言行,不可轻佻无状。”

        应文光同他道歉,但看着他的小太子却发现他的手在抖。

        如今这些异象就有了缘由。

        也许他的目光里情不自禁带点渴望,洛寻如此敏锐之人,自然会用身体求救。

        “不……”

        洛寻算来比小太子大上几岁,但他身量轻薄,开始之时还默默数着进犯的动作,清朗的嗓子低低压住,他在努力适应了,偶尔还能如他平时那样,不卑不亢地赞上几句天潢贵胄的暴行。

        但后来他依旧掩藏不住文人的脆弱,指尖泛着可怜的白,无力地承受着不知道第几下的插入,大颗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没入榻上一滩淫水与龙精的混合物中。

        初次承欢,他就被肏开了子宫,后来流产的时候更是深觉耻辱,但他终究没有想过轻生,所以当他借寒症高热不治而亡离去时,已经成为心思深沉的帝王的小太子并没有信。

        他只是找不到洛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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