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妜脸上也不是很好看,转身想要回到屋中,却被景元叫住。

        “医师别走啊…我如今也算是病人…不给我来一碗醒酒汤……啊?”

        青妜听完三步并两步就渡入房门,青妜一走,景元的酒劲就消了下去。刃不明所以,真以为青妜是熬醒酒汤去了,拉着景元在石桌旁背着房门坐下,就听景元低声说:“我有话同你说。”

        刃听完再度怒视景元,愤怒中还带着几番幽怨,问道:“你至于吗?”

        “至于,喝酒是真的,想她也是真的,怨你是真的,有话同你说亦是真的。”景元小声道,叫刃无言以对,这时传来青妜的脚步声,两人没想到这醒酒汤来得这么快,便不再多言,谁知一盆冰水从景元头顶浇了上去。

        “将军。青妜从虚陵来此是为贵仙舟救治长生病。其余常见杂症,恕不诊疗。”说完头也不回地回房。

        景元一声苦笑,冰冷的水珠顺着银白的发梢低落,道:“这真是我喝过最有用的醒酒汤了。”

        “恼了她,亏你还笑得出来。”刃脸上一会儿绿一会儿红。见景元迟迟不语,他自然再难沉住气,“景元,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今天有刺客来杀我,你今晚保护好她。”景元说这金眸斜眼瞟了一下门扉。

        刃闻言脸sE又一变,问道:“什么刺客。”

        景元挤了一把淋Sh的头发,神情倒是十拿九稳,回答说:“反物质军团的人,我心中自有成算。但我又猜他们和虚陵还有别的g连,总之你今晚看住她,别让旁人伤了她,可以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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