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失神地望着自己的爱,看着镜流一点点再沿着刚刚愈合的伤痕再次划开,血液从红色的嫩肉中淌出来。

        他该作何反应呢,镜流带来的疼痛已经彻底唤起了他躯体对于痛苦的回忆。

        恨意,本能地出现又消失,魔阴的折磨由“她”带来,却只又在他身边时才能真正得到控制。

        镜流的脸埋在他的胸乳中,刃顺从地忍耐着,用双手拢住自己的一对雪白结实的胸,任由镜流的啃噬。

        她喜欢刃的胸,很大,他舔了舔嘴唇,唇红润得妖艳,这使得他不再如同往日那般清冷高绝,反倒如同那象征着地狱的曼珠沙华一般,那是刃期待已久的。

        红色的花丝在他的胸上勾缠着,揪弄着他的乳头,毫不怜惜地啃咬着乳肉,在刃的胸上留下了一枚枚深瑰色的牙印,那种胸肌特有的柔软又不失柔韧的口感包裹着尖利的牙齿。

        连吮带吸,磨牙在大开大合地肆意张合,研磨出血痕。

        不过没有奶,好可惜。镜流稍稍敛下了自己微红色的清淡眼眸,无不可惜地想着,果然无论过了多少次都完全无法接受漂亮奶子无法行使它该有的功能这件事。

        刃在接受了丰饶赐福后获得了超强的自愈能力,身体只能维持一种“顽固的”状态,这使得他“不死”。

        “不死”使他只能在世间痛苦地挣扎,直到他在经历了她赐予的无数痛苦后被接受,孤舟才终于停泊,尽管痛感仍然尖锐地刺激他的神经,他的精神却已然麻木。

        只要注视着“她”就够了,只要“爱”就够了,她究竟是一味枯骨生肉的药,还是令人食髓知味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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