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好不习惯这里,在广州的时候我还可以讲粤语,在这里我要说你们那种普通话。”
“什么是我们这种?”
“我初二刚过来的时候,因为把运动鞋叫作波鞋被同学取笑了很久。”傅可砚指了指自己的鞋子,自己也笑起来:“还有,因为跟朋友约时间的时候说五点十个字,人家以为是五点十分,所以我害她等了四十分钟,她也不愿意和我当朋友了。”
她开始和对方分享这些琐碎的心事,尽管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每次见面只是心照不宣地坐下,听对方音箱里随机的粤语歌,然后总是傅可砚单方面讲很多话。提到香港的时候,对方才会偶尔主动问两句。
傅可砚把这几年在槐城的委屈和格格不入全部讲给他听,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对方会懂,因为他看起来也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人。
后来她什么都会和对方分享,包括某天她无意听见别人谈论她的性取向。傅可砚说这件事的时候脑袋往后仰,靠着树干,又捋了自己的头发好一会儿才说:“我看起来确实只会喜欢女生?”
对方语气很平常:“喜欢什么性别是不能从外表看出来的。但这件事很困扰你吗?”
“嗯,我不喜欢被人这么揣测和评判。”
傅可砚后来想一想,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痴线,才会在下一句说:“虽然我确实喜欢女生。”
对方也只是点点头,像听到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没有特殊反应。
傅可砚太想和他待在一起了,喜欢到不想冒一点风险失去他,于是觉得除了说自己喜欢女生之外好像没有别的办法。而对方知道后的反应,竟然又让傅可砚喜欢得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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