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特别特别,”江祺连用几个特别,让人分不清副词和形容词,又啃上他哥的嘴唇,说,“这样显得我的礼物都不特别了。”
“你不好好学习分心给我想礼物干什么?”付知冬轻轻皱眉。
江祺愤愤地又咬了他一口:“懂不懂情趣,不许训我!”
付知冬无奈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说:“还有一个。”
于是又变魔术一般,小心地拿出一个亚克力盒,里面躺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银杏蝴蝶。
“你……这时候哪里还有银杏?”江祺傻眼,不可思议地接过盒子。
“上个月腾冲还有,我飞过去了一趟。”付知冬的语气很平常,像为了一片叶子坐飞机跨越大半个中国只是小事。
一月份只剩云南还有银杏,付知冬接到实习offer的当晚开始算今年他春节能回去多久,算完后没怎么犹豫就立刻订了飞腾冲的机票。一千五百公里,为了一片银杏。
也许他的确不觉得这算大事,但在下一秒,他望进江祺眼底时,却差点被里头的炽热烫伤。
付知冬怀疑自己最终还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比如不应该放任江祺越陷越深,也不应该让自己执迷不返。然而他没有答案。
江祺没有亲上来,只是很紧很紧地抱上他,半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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