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纪轻轻的二皇子,长着一副平平无奇的身子骨,那双手伸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是要变什么戏法,街市上确实有些三教九流的游方道士会变那种突然喷火、或是改变颜色的法术,那种法术看着新奇,却是绝对入不了开平帝的法眼,大家已经准备好二皇子变了戏法之后,开平帝勃然大怒的准备。

        然而,那双手却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把杨太师的玄铁钩拉直了。

        这动作太简单了,以至于没有作假的余地。

        银钩又是知名的兵器,刚刚从杨太师手上讨过来的,杨太师威望甚隆,从来没有和这个二皇子有什么交集,更不可能和他串通一气。

        杨太师本人也瞪着铜铃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兵器。

        那是他常年随身的兵器,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它的材质,硬度,刺入甲胄时势如破竹的手感。

        因此,也没有人比他的震撼更具体,更实在。

        魏玄极等了一会,见没人出来说话。

        “父皇,”他摊开手,将银钩送到皇位上的尊者面前,“神迹已现,请您遵从诺言,放了周元瑢一家。”

        众人屏息,虽然他们觉得很厉害,但是,这,能算是神迹吗?

        的确是违背常理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拉开了杨太师的银钩,这说出去谁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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