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宙只是沉默。
毕竟他不会说话,他甚至有点庆幸他不会说话。寄人篱下的日子免不了要说很多违心话,他的缺陷正好替他挡住了这些东西。包括关于要改口的问题,他不会喊沈旻叫爸,也不会喊沈燃宇叫哥。
桌子上只有何采珍和沈旻交谈。
陈宙也意识到何采珍的不同,或者说,他印象里何采珍的形象真的过于单薄,以至于陈宙除了知道何采珍是自己亲生母亲,没有其他的任何印象。
而这顿饭,何采珍几乎能接上沈旻说的每一个话题。
话里话外姿态很低,又很讨巧,满足了沈旻在女人面前的虚荣心,又能交谈了一些商业上的东西。
或许,何采珍在离开陈宙的那些年,社会经历的丰富程度是惊人的。
吃完饭,陈宙回房间冲了个澡。
在进沈旻这幢别墅之前,他就和何采珍商量过住校的事情,每周回来一次,按照这样算的话,他才不至于要待别墅很久。
他现在就等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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