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一直是个禁欲的人,他连给自己撸都很少,甚至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因为太敏感而秒了。
这件事被童寿知道了,他甚至为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取了个冠冕堂皇的名字:脱敏治疗。
童寿将齐光的鸡巴舔的发亮,齐光几次都快忍不住,抓着床单,手上的青筋暴起。
童寿抓起齐光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然后更加卖力的吮吸,声音毫不掩饰的从他口腔里传出。齐光也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口腔的湿热温软很快将硬挺的肉棒融化,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迫不及待的射出来。
童寿起身爬上床,解开自己的裤子。齐光向上坐了坐,让他把性器塞进自己两腿间,然后上下运动起来。
童寿趴在齐光身上,一下又一下的,利用齐光双腿的挤压获得快感。
齐光也配合的扶着他的身子,两人没有交流,只剩各自粗重的喘息。
一轮过后,童寿点了一根烟。
“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小时候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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